下一刻,门被打开,鹿清盈跌入一个怀抱。
穿着病号服的蒋兆脸色苍白,一手将她揽在怀中,温柔地问她说:“摔疼了吗?”
谢烟鹂忍不住喊他:“蒋兆!”
可他目不斜视,只把她当空气。
鹿清盈不易察觉地对着谢烟鹂得意一笑,又娇弱说:“好疼,好像撞到胳膊了。”
“待会儿我替你上药。”
蒋兆说着,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谢烟鹂。
同过去如出一辙狭长的眼睛,清隽的眉,还有眼尾一颗小痣,风流天成。
可他的眼底冰冷一片,如同寒冬,一瞬间冻结满心欢喜。
谢烟鹂原本有满腹的话要说给他听,却在这样的注视里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可蒋兆分明喊出了她的名字:“谢烟鹂。”
谢烟鹂惊喜说:“是我,蒋兆,你……”
“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他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将鹿清盈小心地护在怀中,冷冷道,“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为你破例。”
惊喜碎了满地,变成了深深的绝望,谢烟鹂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上前一步:“什么?”
“如果你再敢欺负鹿清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只看她一眼,便不耐烦地转开视线,“你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