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坦白, 谢烟鹂反倒有些害羞了, 连忙摆出一副“认真学习不要打扰”的架势, 一边偷偷去看蒋兆。
紫藤花垂髫而下, 日光细密,如金色丝线,一缕缕落下,在他眉眼间,如同甜蜜的一吻,将他五官映衬得越发英俊。
谢烟鹂看得走了神,冷不防他问:“在看什么?”
呃……
谢烟鹂只好说:“看花。”
“看花?”他看向她,微微挑眉,明知故问,“花比我好看?”
谢烟鹂“哼哼”两声,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确实不如,人比花娇啊蒋老师。”
脚踝却被他反手握住:“那怎么不看我,只看花?”
她的脚踝极细,如一段云雕雪揉的玫瑰花茎,蒋兆发力时,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烙印入血液深处。
谢烟鹂挣扎说:“你天天都能看……”
他偏不放手,却又垂下眼睛:“所以,已经看腻了?”
说着,轻叹一声,似乎有些寥落。
谢烟鹂哪里忍心蒋老师伤心?就算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也连忙补救说:“哪里哪里,我是怕自己定力不足,把持不住,这才不敢看观音。”
蒋兆这才放开手,谢烟鹂连忙把脚缩了回去,他却已经凑了过来,就着她的手低头看题目:“写得怎么样了?”
天气热起来,两个人穿得都单薄了不少,午后日光赤诚,晃得紫藤树下,一对人影,也蒸腾出难以言说的热度。
谢烟鹂说:“还没做完。”
“有哪里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