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我干什么?”
谢烟鹂说:“还没谢谢你刚刚帮了我……”
“路过而已。”他转过头来,意有所指,“没有我,你不是也能处理?”
没有他,她确实能够处理。
比如她刚刚手里拎着的那袋麻辣烫,又麻又辣又烫,田霈敢碰她,她就拿麻辣烫砸他一个狗血淋头。
谢烟鹂装柔弱:“我是弱势群体,怎么处理得了他?”
他嘴角挑了一下,像是笑了,可是稍纵即逝:“我劝你还是少说点话。”
他嫌她话多?
谢烟鹂一愣,自己明明没说几句话啊,从上车到现在,还是他先跟自己搭讪的!
还好蒋兆及时补充说:“你流了很多血,少说话保存体力。”
原来是关心她。
谢烟鹂满意了,虽然自己的新同学看起来冷冰冰,可其实还是挺古道热肠的嘛。
谢烟鹂好奇道:“你怎么和在花店时不太一样,当时你话明明还多一点儿。”
他沉默一会儿:“工作是工作。”
谢烟鹂懂了,原来他在花店,不但卖艺,还要负责卖身。
迎来送往,笑脸相对,争做十佳员工。
打工人太不容易了,谢烟鹂为他掬了一把辛酸泪,却又觉得挺有意思,一个人居然能有两副面孔。
哪怕这两幅面孔,都冷冰冰的。
区别只在是刚好0c,还是冷到0c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