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郑驰身边,握住他一只手。他闭着眼睛,皮肤因为很久没见太阳白得透明,显得他不笑而露的两个红酒窝更加鲜艳。
我轻轻摩挲他的头发,“抱歉,哥今天才来看你。叔叔也是,瞒了我这么久。”
女人叹了口气,擦得更卖力,“小伙子可怜哦,你们爬山啊,游泳啊,都要注意安全。”
“是啊,他那天真的挺危险的。要不是叔叔来得快,估计他都”都死了。
女人给他擦完了身子,开始给他按摩小腿,“造孽哟”
“对了。”我给他掖掖被子,“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醒吗?”
“快了!”女人麻利地屈起他的膝盖,开始捶打大腿,“前两天手指动了两下,医生说他现在可以听得见我们在说什么,最多一个月吧,他就能醒了。而且恢复得好的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闻言,我凑到郑驰耳边笑,“是不是啊,嗯?小驰?”
女人应该是很久没跟人说话了,她说郑辉请了她和另一个人轮流护理郑驰,24小时一班,期间不能离开郑驰身边,又絮絮叨叨地跟我讲一些照顾郑驰的方法,我都懒洋洋听着,直到她终于说累了,我若无其事地说道,“叔叔是不是告诉你,如果郑驰醒了,别告诉他外公外婆和其他家人朋友,先通知他?在他来之前不能让别人进病房?”
女人动作一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继续敲打郑驰的大腿,我又说,“看来我猜对了。”
她一下慌了,口不择言道,“这我我签了协议的”
“别紧张阿姨!”我连忙摆手,“我开玩笑随便猜的。郑叔肯定是怕老人一下知道了心情激动晕过去,他这人做事谨慎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