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姓张,说不定你们两百年前是一家。”
张丽却一下怒了,生莽的拳头砸过来,追得我抱头鼠窜。
我捂着头一只脚踏出教室,鲜红阳光猛然冲进视线,满目皆白。
这是最温暖的一个秋天。
放学爸爸有事不来接我,他派了两只乌鸦在我身后跑。
明天是张丽生日,她生日只请了我一个人,说是其他人都有事不想来。我知道,其实是她选择和我做朋友的同时失去了选择其他任何人的权利。
张丽是圣母,拉斐尔笔下的。
我脱了书包几步跨上二楼,将前两天买的钢笔和礼物纸拿出来,坐在地上开始裁剪。礼物盒没有诚意,我打算自己包给她。
包了又拆,拆了又包,连续包了十多次,不是翘边就是有其他瑕疵,最后只剩够包一次的纸了。我不敢再贸然行动,躺上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月影重重,秋蝉发出几声微弱的叫唤后,空气归入沉寂。我打开灯,时间直指九点。
一觉睡了两个小时,郑辉居然还没回来。郑子闫还有半小时才下课,我下床捡起仅剩的纸,小心翼翼沿着钢笔盒外壳裹动。
叮———
铃声突然拉开黑夜,包装纸瞬间划破食指,血在纸上溅开。
这下最后一张纸也没用了。
我气得狠踢一脚床柱,抄起手机就吼,“谁?!”
“淼淼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