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声响起,将静默打断。他的口袋在震,郑子闫毫无反应。我腾出一只手伸进他裤兜里拿出手机。
郑子闫侧头瞄了一眼,我接通电话点开扬声器。
一声尖利的吼叫穿破耳膜,将我和郑子闫牢牢钉在一块儿。
“哥!你在学校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笑着张口,被郑子闫一把捂住嘴,“想知道?”
“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那边停顿了一下,“哥”
“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小驰。”
“我我做什么了?”
“警局可以查ip,你忘了郑辉是做什么的了?郑驰,我上次找你谈话说的你也忘了吗?我想你还没蠢到用自己的手机发,但提供给你视频的人应该并不难找。”
电话啪地挂断。
爸爸蹲在玄关系鞋带,手背上还有未撕的医用胶带,睡袍凌乱地散在脚边,上衣领口若隐若现。
“爸爸,你要去哪?”
他猝然抬头,呼啦一下站起来将我拽进怀里,“幸好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快把爸爸吓死了。”
我蹭蹭爸爸高热的颈窝,说没事。
爸爸还病着,半个体重都压在我身上,摇摇晃晃地站不太稳,我把他扶在鞋柜边,蹲下来给他解鞋带,后背突然一紧,哥哥拎鸡崽一样将我拎到一边,“郑驰干的。”
爸爸随意蹬掉皮鞋,换上居家拖,“我知道。”
“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