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不出口,伤疤也没有嘴。这是个无解的命题。
我收回手,轻轻钻进他胸膛里,偎在他垂眼的阴影中,“爸爸。”
“嗯。”
“爸爸。”
“嗯。”
“爸爸,我的脚还有点疼。”
他脱了我的鞋,大掌揉着我的脚踝,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待在别人家里,待在我和他的家里。
“那阿姨在哪里?我看到后院好大啊。”
“在旁边那栋房子住着,郑驰和他外公外婆住在一起。”
“旁边那栋?”
他又告诉我,吴父为了清净,把这栋房子和旁边那栋房子也买了下来,然后将两边的后院打通,只围了一圈半人高的围栏,中间开一扇木门。
“他们的后院挺漂亮,等下我去看她的时候你要是无聊可以去那逛逛。”爸爸说。
我扭头,夏末的风间温间凉,那株灌木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好。”
吃饭的时候,吴父又下楼来。爸爸拉着我走进饭厅,让我紧紧挨着他。我偏不,坐到他对面去,和老太婆并排,吴父坐在主位。
吴倩不愿出门,阿姨就把饭端到她房间。
爸爸给我夹了一只鸡腿,“郑驰在哪?”
吴母扫过我的碗,“那孩子啊,不知道野哪儿去了,到现在也不回来。”
我脱了居家鞋,伸直脚,像一条小蛇拨开爸爸的裤腿。筷子夹沿着鸡腿根部打着圈往上游。
爸爸淡淡地看向我,“叫他回来,我有事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