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说话,转身去逗弄池塘里的鱼,余光里他似乎看了一眼我的腿,又迅速收回。
绯红锦鲤穿过手心,我一把抓住,却因为太用力,粘液擦过皮肉,小鱼咻一下滑了出去。
我知道了,不能逼太狠。
裤腿上蹭干手,我拔腿往外走。
一条浑身充满粘液的鱼,分开尾鳍从椅子上站起来,艰难地挪动了几下,淡绿色粘液在地上淌了一圈。
以尾做腿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他忍着疼张开腮,高大挺拔的影子划出一条清秀的曲线,将我笼罩在内,“你有没有告诉过吴倩,你的”
鱼看向我的下体,眼里没有戏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脑子胀胀的,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是鱼,我是人,我们不仅有生殖隔离,还有沟通障碍。
但我还是说了,我说没有,她不知道我是个怪物。
鱼像听懂了逃避,也像是没听懂的无言,他转身跳进池塘,一个摆尾便消失了。
我转身回别墅。
刚上楼换好睡衣,门被敲响,间隔的时间恰到好处。
“进来吧。”
门打开,郑子闫站在走廊外。
“哥”
一个红色药瓶砸到床上弹动两下,“喷腿,好得快,下次见到郑驰离他远一点,你就一个人,别上赶着找揍。”
他说完朝我点点头,关上房门离去。
我坐了一会儿,拿起药瓶,一步步挪到郑子闫门前,“哥,你帮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