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几次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只有莫名其妙的咸水流进嘴里。视线朦胧模糊,我不死心地捏着喉结想说话,声带直接堵死了。
他会跟弟弟上床吗?我不敢肯定,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得了名为乱伦的病。我的阴茎为他们勃起,和他们每一次做爱都会高潮。
不知道郑子闫猜到了多少,我怀着侥幸任由胆怯爬满全身,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郑子闫抱着我,绵长的呼吸喷在脖颈,我趁他放松间隙一个翻身转过去。
他抬手半挡着额头,“转回去。”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斯文有礼、玩世不恭,都是他的面具。他背对着我摘下了,漏出丑陋的、平平无奇的19岁男生的真面目,又不敢看我。
我一把拽下他挡脸的胳膊,和他通红的眼睛厮杀,“凭你爱我,你爱我就应该相信我,我说不是你的错就不是你的错!”
“爱你?”他笑了,眼角还湿漉漉的,又是那副蛮不在意的嘴脸,“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我说,“是你没自信。”
我想抬手摸他鼻尖痣,刚哭过,鲜红欲滴的。郑子闫却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拽,低头吞掉我失措的惊呼。
我把头仰成九十度,整片星空就落进了眼里。
他吻得很暴力,我们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恨不得把舌根都拽出来;他又吻得很温柔,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因为哭泣暴出的血丝盘根错节,将我的倒影死死绑在眼底深处。
我变成了一个满当当的蟹黄汤包,他一戳,我的五脏六腑便流了满地。
第33章 锁链
回家时,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动物世界,一头老狮正把孩子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