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停了,我泪流满面地含着他,他退出去,捏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仰头。
“吞下去。”刚高潮过的嗓音暗哑轻柔,爸爸说,“听话。”
我听话了,他笑着把我抱起来,说我乖。
窗外暮色四合,郑子闫快回家了。我们谁都没说穿衣服,赤条条地躺在潮湿肮脏的床单上。我怀疑乱伦会让人变傻,明明刚刚我们才洗了澡。
我问郑辉,那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郑辉还说不是。
我有点生气,抱着爸爸的胳膊,说那我们是什么?
他把我细软的发埋到脑后,告诉我,我年纪还小,以后可能会后悔。而他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如果我们是在谈恋爱,那我后悔就会愧疚,他不希望我对他愧疚。
他说这段话停顿了三次,每一次都落在后悔两字,像一条色衰爱弛的老狗,嘴上说着不介意主人另寻新欢,其实怕死了被抛弃。
我说我不会后悔。
“你是怕它硬不起来吗?”我攥住爸爸软塌塌的阴茎,“大不了换我操你。”
爸爸笑了,稍纵即逝,他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所有。”
他说得遮遮掩掩,我一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