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杂物被碰到的声音,我看一眼空无一人的三楼楼梯口,一脚踹开郑子闫房门。
郑驰抓着郑子闫双手,把他压在床上,猪一样龇牙咧嘴地拱着,嘴贴着郑子闫的,像两只求欢的狗。
我闭眼深呼吸,弹掉指甲里的墙灰,“郑驰,办事不锁门啊?”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关你什么事?”
“倒不关我事。”我把糖顶到左脸,“炮友就炮友,认真你就完了。你哥不和你玩别赖我头上。”
郑驰狠踢一脚衣柜,拉着行李箱要走。我咽下草莓糖浆,无视他淬毒的眼神,“你哥在天台上揉奶子,我看到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郑子闫,对方躺在床头,敞着凌乱的胸口,一腿屈起膝,拢手点烟。
我笑了,“不然你也找个奶子揉揉?”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女朋友知道你屁眼快被操烂了吗?在教室亲嘴,胆儿挺大啊。”
我没说话,揉揉胸口上方的疤,郑驰一凛,后撤一步抓着箱子摔门而去。
烟灰弹了满地,我把小蝴蝶放在肩膀,爬上床,跪行到郑子闫腿间。他一手搭上曲着的膝盖,撩起眼皮。
“你叫人打了郑驰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
手掌覆上哥哥胯间,我说,“给你奖励啊。哥,谢谢你。”
他皱眉吸烟,“下去。”
我匍匐在他脚下,压抑着怒火,“别抽这么多烟,会没有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