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搭上他的腰,水波一晃一晃,我扶着他缓缓插入后面,呻吟着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在浴缸里做爱,你和郑驰在浴缸里做过吗?
“不要提他。”
他把我拎起来,跪趴在浴缸里,按着我的腰,水波一晃一晃,他也一晃一晃,他说,婊子。
热水爬上肩膀又落回手臂,白色瓷砖贴满墙,砖缝横竖交错,眼前一下阡陌纵横,一下满目皆白。我说,哥哥,别人操我要给钱的,你不用。
他骑着我,像骑一只狗,用力鞭笞,于是眼前只剩满目皆白。我像狗一样哭起来,并没有换得半点同情,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掐着我的脖子,像掐一只不听话的狗。
白色旋转起来了,我摸着小腹不断起伏的形状,看水波在上面聚拢又散开。我害怕了,跪着往前爬,被他一手捞回来按进水里,我沉下水底,浴缸里波光粼粼,波光也在旋转。
他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从腋下扣着我,我耷拉着脑袋没有神志,一直在耳鸣。水一泼泼涌出浴缸,跌到地上碎成一片,他跌到我身上,一泼泼碎在我里面。我满足地摸着肚子胡言乱语,偏过头讨亲。
他喘息着,摸着我波光粼粼的腿间,问我会不会怀孕。
我还小的时候,有男人要买我前面,关梅说阴阳人是稀罕货,我后面的第一次她卖了一万,前面至少得两万,她说。干她们这一行的,客人素质参差不齐,有的人不爱戴套,关梅和她的姐妹大多上环或者吃药。她其实早就想卖我前面了,但她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孕,12岁时,她迫不及待拉我到医院鉴定,医生说还没发育完全,等我16岁左右再来检查。医生还说我的体质有可能影响避孕药的药效,要我长大后注意安全。
她那时候吸毒很凶,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钱也要攒起来买白粉,舍不得花钱给我做手术,一直让我用后面服务。好在许多小姐不接受肛交,客人们买我大多是为了尝鲜,对我前面感兴趣的人不超过三个,报价也少得可怜。何况开了口就再也收不回去,那么多不喜欢戴套的,怀上了才麻烦。她没觉得亏了什么,这些年并不太执意利用我的女性器官。好不容易等我16岁了,李成翔找上门给了她三万,她来不及带我去检查,丢了一盒避孕套给我,说我长大了,让我陪他一晚上,陪完就带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希望是个好结果,我就可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了。可惜,她没等到我报恩。
我往后挺挺腰,说还没有人和我用前面做爱,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会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