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趁他没缓过神的时候,又吻住了他的喉骨。

这一次,比先前用力多了。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有什么防线被悄无声息地打破了。

他从来没体验过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另一个人的感觉。

仿佛那是一场比起超越现世科学家、捅破时代学术天花板还要值得让他渴望的事。

就好像打开了一个豁口,他一旦接受了这种感觉,一旦忍不住而大叫,他就彻底放开了自己。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礼义廉耻的人。

他最后叫的嗓子都哑了,如果不是胸口的伤受不住,他恐怕还想再来几次,甚至恨不得贤人加个空间震荡术给他。

垃圾贤人。

狗东西。

半小时后。

“你这个地方这么敏感啊。”贤人坏笑着摸着怀里人的喉结,“还偏偏长在脖子以上,你这不是让阿光写我们多写半本书吗。”

王八蛋声音都是哑的:“阿光才没那么恶心……”

“阿光都要把你写成太监了!”终于看到了王八蛋这一面,贤人高兴死了,哪怕下一刻王八蛋拉着他去虫洞里殉情他都乐意——“我回去一定要阿光把这一段写下来,哈哈哈,光风霁月林先生,堂堂绝世破法者,亲个脖子就叫破天,哈哈哈……”

“贤人能不能闭嘴?”

“不能!”贤人停不下来,他笑死了,王八蛋趁他法力耗尽想乘人之危这件事,他还在记仇呢,这时候怎么能不报复回来——“林先生,不知你叫 床的时候会有多大声啊?啊哈哈哈,真动听啊,比念情诗还动听,早知道我就录下来了!放在羡月楼底下跟我的广告一起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