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要见的人都已被带到,皇太后迫不及待的示意魁斗开始。
如同五年前一样,一名宦官走上摘星台,高声唱道:“魁斗开始。”
皇太后看着听到这句话后睁开紧闭双眼的知更,脸上露出来一丝冷笑。
看着走上摘星台上的那两名稚嫩的舞姬,知更皱了皱眉,旋即环顾了下四周。自己身边端正跪坐的是一张张稚嫩的容颜,五年前,她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在今天看来是多么的可笑与无用。走的人也许多些,可是还有更多的人,正迫不及待的跨进舞馆的大门。
摘星台上,两个稚嫩舞姬登台斗艳,她们面带娇羞神情,轻展粉嫩的臂膀,摇晃着柔软的腰肢,使得第一次观看百舞争魁的百姓大开眼界,眼睛随着那舞姬们晃来晃去。直到两名舞姬先后跳完,人群中才响起一片片的赞叹声。
元朗将眼光看向皇太后低声说道:“母后,您觉得怎么样?”
皇太后脸现一丝冷笑,摆摆手,冲着宦官说道:“赐。”
两位舞姬跪在摘星台上,兴奋异常,没想到自己能参加五年一次的魁斗,还能得到皇太后的赏赐,不由的脸上都神采飞扬。
只见台侧走上来数名宦官,其中两人手里各捧一个小碗,碗里盛着阴黑的液汁。
两名舞姬面面相觑,正茫然之际就听宦官喝道:“喝。”
她们忙伸手规规矩矩的接过碗,将碗里盛着的液体一饮而尽。
看着宦官端着空碗走下台,皇太后淡淡一笑说道:“哀家不管你们是谁,哀家只知道这魁斗的规矩。你们刚才喝的,是哀家为你们定身量做的离愁。离愁离愁,一饮之下再无忧愁。身为舞姬,你们就是为了取悦那些,夜夜眷恋你们的大爷们,这药能帮你们与大爷们更无忧虑的逍遥快活,所以你们要记得哀家对你们的好。”
台下众舞姬闻言都觉有些怪异,却不知道究竟哪里有不对。
知更心中一冷,她跪在原地,眼望皇太后,大声说道:“请问皇太后,五年前,先皇已经答应知更毁离魂了,那么皇太后今日怎么又会拿出这东西来?”
“大胆!”元朗的眼一直盯着知更,他知道她是那个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死掉的丫头,可是这模样,自己还未尝到鲜,这么死掉未免太可惜了。正犹豫着,就见这丫头竟胆大到顶撞皇太后,不由出声呵斥。
“不碍事!”皇太后微微一摆手说道:“知更,你是在提醒哀家吗?哀家记得五年前,先帝的确答应你毁离魂,而哀家今天赐下的却不是离魂,而是离愁。你听明白了吗?”
“虽然名字变了,可是结果却是一样的。都是那种叫女人失去生育能力,将她们变成行尸走肉一般的东西。”知更冷冷回望着皇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