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宋知遇一蹦一蹦地跳下警察局门口的三级台阶,回头看着宋年“他说他相信你,是相信你可以帮他保守秘密,还是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但是你父亲的死,让我宁愿选择沉默。”
“你在怕什么?”
宋年踱下台阶,左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失去。”
“我现在没什么好失去的了,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失去了。”宋知遇侧过身,目光直视着宋年,不是坚定,反而是一种戏谑。
“回家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知遇双亲的离世与梵卓都脱不了关系,现在的宋知遇一无所知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但是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下去,等尘埃落定,等他反击。
“天快亮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去一趟长老院。”余光瞟到了一眼宋知遇突然放光的神采,泼了一盆冷水,“吸血鬼的地盘,人类进不去。”
宋知遇从口袋里拿出手札递给了宋年,什么话都没说,走到了街上。原本干净的封面上占了不少的血迹,干涸之后的暗红色,浸着月光似乎下一秒就拥有把人吸入其中的魔力。只是看到了第一页,就发觉纸张的触感格外的熟悉,翻到前一半的最后一页,只留下了一撕裂的痕迹,与梵卓寄来的莎草纸的断裂处一般无二。
“书上记载的是一种药物的炼制方法,还有各类药材的获取方式。不过少了最后一页,这个药方就是无效的。”
“最后一页在你父亲的办公室。”宋年喉头滚动,“你找到的?”
“我母亲的手稿,在家里那架钢琴里找到的。后一半是我母亲的研究手稿,只是部分,你可以看看。”
“谢谢。”宋年郑重地看着他。
“你真的什么都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回答得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
“我可以感受得到,当年的火灾不是意外这么简单,小时候甚至调查过,只不过一无所获罢了。父亲说过,熟悉研究室的各项管理条例,是身为研究员的义务和底线,这些话是母亲告诉他的……”
“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