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将目光对上了江单,眼神娇嗔中带着慵懒,媚视而笑:“公子~你可不要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你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江单将那折扇“啪”的一开,扇着微风嘴角带着笑意:“姑娘貌美,何有不爱之理?”
若是忽略了那一身沾了污土的衣衫和颇为落魄的全身上下,他倒是风度翩翩了。
那女子轻盈一笑,有些嗔怪:“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一张嘴。”
“失礼了。”江单微垂了下头,十分有礼:“姑娘莫怪。”
纵江单一日奔波又是行山路又是打架,颇为落魄但那气质犹在,三言两语也显气宇风采。
女子抿笑,笑得眉眼如月,接着她又将那目光缓缓移到宋恕之身上,打量了一番:“两位公子可是要入我这酒肆?”
宋恕之只是望了女子一眼,脸色漠漠移眸无言。
江单连接上话:“实不相瞒,我等初行此地,险些迷路,大老远便被这酒香味吸引,想着过来讨两口酒喝,不知可否?”
女子轻笑着不应,清风朗朗,她便直勾勾的盯着宋恕之,那眼神湿漉漉得望上一眼便要迷失其中。
江单瞧了一眼宋恕之,瞧他一幅誓死不搭女色的模样,心中无奈,只得又迎了笑脸:“姑娘,我们这宋公子对极是害羞,又不擅言语,你可饶了他吧。”
“噢?”女子语气显得有些失望,默了又扬了尾音:“两位公子若要上我这酒肆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这往来人皆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接生人,公子进门可是要报上名号的。”
江单轻笑着应:“这当然应姑娘的规矩来,在下江单。”又指了指身旁的宋恕之:“这位是宋恕之宋公子。”
闻言,女子不掩惊讶,想是猜出了身份。
她也未起身行礼,只是微点头:“小女子兰姬见过两位大人。”
她的声音娇嗔酥人,听得人心里如猫爪轻轻挠过般。
这个女人有一种风情,就是她坐着不动,眉眼微扬,便也让人觉得这女子摇曳生风,姿态万千。
这兰姬果名不虚传。
江单道:“兰姬姑娘不必多礼,今夜没有大人。”
兰姬轻笑了一声表示明白,继而起身道:“兰姬明白,两位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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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扇大门打开,江单才明白得为何藏远山深林的酒肆如此招人。
扑面而来的酒香,站在那大门望去,大气且繁华的一幕,就像那摊开的长卷画,悠悠泉素,那些担酒,舀酒的貌美女子宛如画中人在上面走,酒池流桥,那滚滚而落的酒自那竹架上潺潺而流。
四旁边上弹琴合奏的女子貌比天仙,低眸浅笑比花容,云鬓之上插步摇。
酒池台中上芙蓉如面的女子随着那琴声跳起的那霓裳羽衣舞,翩翩轻盈如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