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淮觉得,只要站在江怀无身边,就不算突兀。
现在,就是这些准备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祁县城内。
永安药铺。
“让开让开!都让开!”熟悉的官兵从街头冲过来,硬生生从拥挤的人群小贩中开出一条路,占据了药房整个门口。
“这……各位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药铺老板擦擦脑袋上的汗,他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样三天两头的折磨,“上次那个人我是真的没见过啊。”
“今儿个来,不问你这个!”依旧是那个头领,与前些年相比,这次又多了些焦躁,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急切与躁动,“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人来你这里买过治疗内伤的药?”
头领想起今早县主给他下达的最后通牒,心中万分惊恐,天还不亮就上街一家一家的搜查,这次若是还搜不到,只怕自己回去没有好果子吃,“如实招来!”
“这……”老头吓了一跳,在头领欲择人而噬的目光下身体忍不住细细颤抖,“有,有的……”
“都有谁!”头领一拍桌子,本就不结实的木桌“咔嚓——”一声桌面裂了个大缝,随后一条桌腿也跟着不堪重负的断裂,整张桌子侧倾着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但此刻,都没人去关心这张老旧的终于走到尽头的桌子。
头领的目光愈发凶恶,老板的身体越发颤抖,干裂的嘴唇上下颤抖了半天,都没能吐出一个字。
气氛剑拔弩张,就要头领眼看着将要忍不住挥起手中的刀时,站在旁边的学徒终于从沉重压迫的氛围中惊醒,开口大喊:“我知道,我知道!”
头领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