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种食物是很爽快,只是晚上容易口渴,心头还有点燥热。
幸好家里还有薄荷叶,丢两片泡茶,凉丝丝的,还可以败火。
身下垫的被褥暖茸茸的,这个季节用显然不合适,早上醒来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家里有一床凉席,放在角落里都生了灰,唐锦铺展开来,慢慢擦洗干净,找块阳光充足的地方晾干。
昨天摘的野地瓜还摆在那里没吃完,唐锦想了想,这野果香甜好吃,但季节一过就没了,那熬成果酱不就能保存更久?
她试着熬果酱,野地瓜融化开来,颜色渐渐变成红褐色,她期待地抿了一口,下一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味道微妙,有点奇怪,算不上难吃,反正她吃不惯这味道,远比不上新鲜的甘甜,这果子还是现摘现吃比较合适,还好锅里只熬了一小碗,没有浪费太多糖块。
这会太阳正是最旺的时候,阳光倾斜进厨房里,煤球喜欢躲荫,在柴堆找了个位置趴着,昏昏欲睡,唐锦上前拍了拍,空气中直接飘起密密麻麻的灰尘。
行吧,该把狗子拖去洗澡了,从小煤球就不爱洗澡,偏偏又喜欢往她身上蹭,总不能真的脏成煤球吧?唐锦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按着狗子洗刷刷。
第一步在大盆子里倒满温水,第二步把狗子引诱过来赶紧按住,将水拂到厚厚的绒毛上,抹上专用的肥皂,渗出来的水都是灰色的。
煤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耳朵耷拉下来,后缩着想躲,唐锦揪住那对耳朵揉了揉,语气略微严肃,“这么脏你还不想洗,煤球乖,听话。”
机灵的煤球不敢挣扎了,领会了到女主人的意思,只得怂眉搭眼地站着,眼珠子转动,看上去可怜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