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做饭的,坐这说了半天话,倒叫亲家陪着音姑做饭了!”樊氏笑着赶紧打了水招呼柳王氏洗手吃饭。
夏风吹来,夹杂着似有若无的花草香,几个人惬意坐在木棚下围着个大桌子吃着饭,说着话儿。
晾起来的皮蛋,下午要装坛,柳满仓和柳王氏就没急着走。
魏华音泡好薄荷凉茶,正端出来,外面有人叫门,“家里有人吗?三表姨!”
是魏红梅来了,完全没有死心。
樊氏忍不住皱眉,看了看柳王氏和柳满仓,想着正好他们俩也都在,正好把话说死了,开门让魏红梅进来。
结果来的不光魏红梅,她身后还跟着个瘦高青胡茬的年轻人。
“三表姨!家里有亲戚啊?”魏红梅认不清柳王氏,以为说媒的。
“音姑她姥姥!”樊氏面色有些难看道。
魏红梅松了口气应声,笑起来打招呼,“亲家婶子!音姑也在家呢!”
柳王氏本也以为找樊氏串门的,看她这还领这个年轻人,这是说媒的架势。又一看那年轻人是个坡子,脸上笑意有些冷下来,直接看着樊氏,“亲家母有亲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等樊氏说话,魏红梅直接笑着招呼顾文郎打招呼,“亲家婶子和亲家叔在这,那正好了!文郎过来也正好都瞧瞧!两家村子村子挨着,家里就他一个儿,和音姑也相配,性子也好,以后保管对音姑好!”
顾文郎之前也相看过,他不要眼瞎耳聋有缺陷的,爹娘也想说好的,但条件放低了又低,还是被打击的意志消沉,有些没胆子。而且偷偷看了眼魏华音,个子不好长得一身横肉,圆滚滚的还黑,心里做好了打算,也是凉半截。
柳王氏呵笑,“亲家母这是给音姑说亲呢?”老头子之前说的话不是随口说说的,要先给音姑治病解了毒再,也缓个一两年,让这一波议论流言过去。
樊氏看她果然误会了,忙解释,“没有!话我都说了!”
“这人都领上门来了!要不是我们今儿个过来,下回来就该喝喜酒了啊!”柳王氏脸色难看的不行。音姑啥条件,她樊氏还不知道?竟然给音姑说这种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