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这话却不能抚平魏华玉的怒气。
外面魏二郎也拎着一条肉两盒点心过来,正都听见。
柳王氏招呼他,“二郎里了!”
“姥姥!姥爷!”魏二郎进来喊人招呼。
柳青河把东西接了拎屋里,让他进屋坐。
魏二郎看了看魏华音,见他丝毫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脸色有些不好的叫了声,“大姐!姐夫!”
于文泽应声,“二郎来了!先进屋吧!”
不多会,六婶子和她妹妹又返回来,还拎了两盒点心,拉着陈氏就道歉,跟柳成栋也道歉,“那孩子之前身子骨有点不好,虽然今年瞧好了,但前些天掉河里了,是被人推进河里的!病了一场,这就觉的自己配不上婉姑咋办?这才一时糊涂说出那话来!你们可多担待!多担待!人你们也看见了,之前也是认识的,爹娘最实诚不过的,绝对不是恶婆婆!对婉姑也满意的不得了!就这小子心眼实,怕自己拖累婉姑!这不,也是早就见过婉姑,早就有意的!”
这话说的还像样,可竟然说相看魏音姑的,还是让陈氏心里膈应不喜,姿态摆出来,“我们家婉姑不说十里八村头一个,那可是打头排的!从小就提亲的不断。我这也寻思也不刻意去找富贵人家,毕竟多数人找到了也没命享受!只要找个人好的,公婆实诚的,小日子能幸福美满,我就知足了!谁知道弄这一出!腌臜我们呢!”
魏华玉有些坐不住,阴着脸猛地站起来。
于文泽立马拽住她,“玉姑!”制止的摇头,让她别多说。
魏华玉简直忍不了,是那白二郎自己攀扯音宝儿,哪个地方腌臜着她了!?
于文泽把她拽出门,到外面去劝她,“好了,别气了!大妗子有气,说的也是气话。音姑如今争气了,早晚把她们都压底下!”
“她说的啥话,明明是他们攀扯音宝儿,就腌臜她们了!?说一句音宝儿,就侮辱她们了!?就她们高贵!就她们值钱!?音宝儿咋了!?在她们眼里那么不是东西!?”魏华玉气心口疼。要是别人说她还没有那么气恨。
于文泽好声劝了半天。
家里已经说开了话,六婶子说了聘金二十两,聘礼一套赤金头面。六件套也值不少钱,还是祖上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