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语气欢喜。
崔清若也意识到她这话的不妥,连忙道:“子言,我没有……”
谢庭熙打断她道:“我知道。”
他拿起刚才被他放在小几上的书,语气轻嘲:“你说得对,开春后不久就是春闱,是不该荒废。”
“那就算了罢。”
崔清若不知谢庭熙这些日子,为何会成为现在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若是放在从前,她定然不会有半分犹豫,马上就会跑过去,缠着谢庭熙说情话。
可她现在不想了。
这人忽然冷下来的态度,让她觉得或许这人是喜欢她的温暖贴心,一旦她冷淡下来。
这人就不要她了。
谢庭熙的喜欢是真的,有条件也是真的。
崔清若觉得有些冷,抹了一把脸,摸到些许冰凉,才发现她哭了。
崔清若望着那些残留在手上的泪水,凝神瞧了许久。
没出息。
她好些年都没哭过了,如今却为了谢庭熙哭,甚至她的心口闷得喘不过去。
那日长公主罚跪时,她都从未有过半分难过。
谢庭熙对她太好了,让她已经习惯他的偏爱,习惯这人超乎寻常男子的温柔体贴。
让她已经忘记,喜欢这种东西,是不能得寸进尺的。
她不能要求别人永远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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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样莫名的闹脾气,一直持续到除夕的熬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