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瑶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皇兄肯定也是不愿意崔家的女儿生下孩子的,明明皇兄最是疼她了。
缘何这一次却始终揪着不放。
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像是女子的脚步声,随着远处灯火的靠近,她看清来人的面容。
姜云瑶道:“是你。”
沈清臣望着眼前的长公主,满身灰尘,精致的妆容早就沾了淤泥,倒不见往日的趾高气扬。
反而让人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冷宫公主。
沈清臣道:“我来看你。”
皇后派人去杀谢珩之的人,怕是已经到了那别院。
至于他……他是沈家的庶子,如今沈家表面支持谢皇后和大皇子,他是奉旨来除掉此人的。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长公主语气讽刺,她恨这个人远胜过恨王徳音。
她对王徳音是嫉妒,对这个人却是瞧不起。
当年,她最先认识的不是王家姐妹,也不是谢如晦。
这人是皇兄的伴读,他虽是旁系庶子,却也生得清隽,又端方有礼。
其实,她最初爱的是他。
可惜,这人瞧不起她。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熬了好几宿绣的腰带,千叮咛万嘱咐让皇兄送给他。
她等来等去,等了半个月,最后却在谢家的湖心亭上,看见那条腰带。
一问才知,是前些日子宾客扔掉的,只是后来谢如晦让人捞了上来。
她拿着那条腰带,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