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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死这样踩着别人伤口,满足自己那扭曲快意的人。

郑老夫人皱了皱眉,道:“崔清若,你这是说什么?你表姐说到底也是为你好。我瞧着谢家的那个,确实是没什么大本事。你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崔清若气笑了。

这些人这么多年早就习惯如此,自她之上,讨好卖乖,自她之下,欺辱轻贱。

她望着郑行歌道:“我记得行歌姐姐,已经开始议亲了吧?您也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害得自己说不到好婚事吧?”

郑行歌苍白了脸,“你什么意思?”

崔清若瞧这人害怕的样子。

她的这个表姐,曾经是谈了一门婚事的,只是因为她兄长郑为的意外离世,她只得守孝。

只是守孝的第二年,那家人便退了婚事。因此,她表姐的名声便受了损。

这人自己就是吃过被人污蔑的亏,却还要这样去嘲讽别人的恶名。

崔清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只是最近和一些贩夫走卒、市井之人走得近。”

她淡然地望着郑行歌,话里话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郑老夫人斥责道:“崔清若,你难不成真要与咱们荥阳郑氏断绝关系?”

她哂笑:“外祖母这话何意?我不过是让表姐道个歉,只许表姐恶语伤人,便不准我讨个公道不成?”

“不是,表姐这番话,怕是自己才是损害与崔氏的关系才对。”她道。

崔清若又问一遍郑行歌,“你说不说?”

郑行歌仍然沉默。

于是,崔清若道:“既然你不肯说刚才那话,不若你便这样说……‘是我不知礼仪,冒犯谢家二公子,我千错万错,还望公子见谅’。”

刚才那话只是让郑行歌赞美谢庭熙,打自己的脸。

如今这话却是把罪名背实,看似不及刚才那话言重,实际上,对于郑行歌这种贵女来说,承认自己的错误远胜违心赞美。

于是,郑行歌咬牙切齿道:“谢子言是全天下最好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