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今嫁了人过得好,他们当然也欢喜。
至于另外一些长公主安排的人,则是心里又记了崔清若一笔。
披头散发,不知礼数。
谢庭熙余光扫了那人几眼。
就让他们先传播几天消息,秋天快要来了,也该要落叶了。
崔清若见他放慢速度,问:“子言有事吗?”
谢庭熙摇头,“走累了。”
瞧着还有些委屈。
她放慢脚步慢慢和谢庭熙走着。
她愿意等子言,不论眼前这段路,还是未来的路。
等进了屋,她把玉梳递给他时,这人迟迟没有动作。
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子言……他应当是不会梳女子发髻的吧。
她正欲开口,却感受到谢庭熙拿着梳子,一下下地为她梳着头发。
缓慢,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她一样。
她端坐在铜镜前,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子言。
他神情肃穆,仿若不是在为她梳头,比供奉神祇还要虔诚庄重。
她故意逗他道:“子言弄疼我了。”
他道:“对不起。”
这下轮到她手足无措地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逗你的。”
只是这人怎么莫名其妙说这种话了。
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
谢庭熙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会,第一次并没有挽好,拆了重新为她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