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若几次想搭话,最后都被这人原原本本地踢了回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的不会说话,还是太会说话了。
最后,她认输了,认真拿着账本看起来。
首先是西街的打铁铺,生意一般,就是一家有世家撑腰的小作坊……
南街的米铺,生意冷清,感觉……
不对。
她把账本往回翻,从第一页开始看,然后发现了其中漏洞。
按理说,每逢丰年米价多会下跌,反之,则应当上涨。
更何况,如今天下太平,陛下重视农桑,更是从不误农时。
这几年风调雨顺,按理来说,米价应当有所下跌才是。
可账簿上,米价却年年上溢。
崔清若疑惑地又从头看了一遍。
在确定应当是没做假后,她更疑惑了。
不对,肯定有假账,肯定是她没认真看。
她就这样把米铺的账本看了一下午。
谢庭熙拿着书睡了一下午觉,没想到一睁眼,就发现崔清若居然还看得入迷。
冬青站在门边,显然是在纠结要不要喊她。
谢庭熙起身,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这人动都不带动的。
冬青连忙小声喊他,“姑爷。”
谢庭熙走近她。
冬青解释道:“小姐她一直都是这样……认真做事的时候,是注意不到旁人的。”
冬青道:“小姐她如果一件事没做好,那她一定是不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