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掂量了几下银子,爽快答应:“咱家就说,那谢家一副酸儒气。不过看在大人份上,往后和二小姐有关的,奴才当然会多上几分心。”
她疑惑,谢家这是一点赏钱都没给?不然这公公为何说话如此刻薄?
往日里她了解到的东西,明明告诉她,谢家老实又守礼,才能在不断地权力争斗中站稳脚跟。
送走这尊大佛,崔父难得关心二女儿。
他问:“你可有什么差的?”
“没、没有。我不差的,我什么都不差。”她小心翼翼回答,看起来还是如往日般胆小怯懦。
崔父却难得没因它这话皱眉,反而笑着拿了一叠银票给她,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拿着,去挑些首饰,裁几件新衣。”
她眼眶一红,感动道:“多谢爹爹。”
心里却是无比平静,她从小没得过太多父母的疼爱,如今早就对这样的感情麻木了。
回去的路上,崔娆几次叫住她,但正当她问这人是不是想说什么时,对方却沉默了。
崔娆今日看起来十分憔悴。
她只当对方是被禁足和训诫,心里难过。当然,偏爱三妹的父亲,今早就解了她的禁足。
只叫她多抄些佛经,磨砺心志,沉淀沉淀。
在走至岔路时,崔娆在即将分别时,喊住她:“姐姐,可真的想嫁去谢家。”
这个问题真是幼稚,好像她答一句“她不想”就有用一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依旧是这个回答给崔娆。
崔娆心里无限后悔。
倘若,那日她没有因为前世的怨恨,想着利用翠喜对付她母亲与长姊。
她一直陪着姐姐,想必那日的事情或许也能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