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意识回笼,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没有什么力气。
门忽然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虎背熊腰,待走进了,却发现这人目光空洞,只是耳朵红得出奇。
“热……”他大声呼喊,“福寿!孤要喝水。”
原本崔清若想过各种情况,却唯独漏算了这种,当今太子是“至纯至性”人,说白了就是个傻子。
她总以为就算出了事,掏颗糖总能解决,实在不行敲昏他,亦未尝不可。
只是……她母亲不愧是崔府的当家主母,一国储君都敢下药暗算。
“殿下。”她唤道。
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一把。
她道:“我衣袖里有一瓶药,可以缓解你的热。”
那是她事先去黑市找的玉冰心,可解蒙汗散一类的药物。
太子注意到她,向她逐渐靠近,附身认真凝视她。
“崔姐姐。”太子好像认出她了一样,“药……苦,我不吃,好苦。”
她什么时候成他的“崔姐姐”呢?
不过她还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哄他,“就在衣袖里,不苦,甜的。”
太子看着他,眼泪汪汪,与其说是一国太子,不如说,更像被抛弃的孩子。
他道:“不,你骗我。”
“你快点!”崔清若感觉这药不仅是蒙汗散,好像还混着点别的。
再不快点,她也该热了。
“崔姐姐别生气,我拿。”太子连忙扒拉她的衣袖,拿出了一瓶药,就想养嘴里倒。
她连忙叫住他:“给我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