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裴止珩的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做给他开个恩科?

而且他都没考呢,她哪来的自信?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不会落榜就是了,但是她未免也太笃定了。

他简直猜不到阮娇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除了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就是对他的莫名自信?

喝了药,裴母催促小两口赶紧回去休息。

俩人也累了,回到房间里,一直被两个人忽略了的沐浴问题才忽然被想起来。

裴止珩的喉结滚了滚,幽深的眸子看了阮娇一眼,然后道:“我突然想起来,要去书房找一点东西。”

阮娇也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回来,不然烧来沐浴的水都冷了。”

裴止珩的耳根后面红了一片,却故作淡定的“嗯”了一声。

既然他现在不洗,阮娇就干脆自己提来了水,把身上好好地洗了一遍,在山上三天,又滚雪,又躺草的,身上脏兮兮的。

因为剩的热水还不少,她就干脆把脏水倒了,洗干净了浴桶,去叫了裴止珩。

阮娇看向他,“你看看水够吗?如果不够的话,你先洗,我去给你再烧一点。”

裴止珩走到了屏风后面看了一眼,摇头,“不用再烧,够了。”

他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沐浴的水本来应该是他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