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芸咂嘴,轻轻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似在回味,“好吃,还想再吃一口。”

说着,她伸开双手要去勾眼前人的脖子,那双注视着姜郁的眼睛,因醉酒更染上一丝妩媚和诱惑,姜郁心惊,仅存的理智拉扯着他的思绪,在崩断的边缘徘徊。

也顾不上心疼,他抬手猛然推开她,避开再次凑上来的粉红小脸,逃命似的跑进浴室,期间还被掉落在地上洗脸帕绊住,踉跄了一下。

花芸稀里糊涂被大力一推,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后倒,扑向姜郁柔软的床垫,整个脑袋被埋进被子的褶皱里,呼呼睡了过去。

姜郁靠在浴室的白瓷墙面上,隐忍地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直到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稳,他才冷静下来。

从浴室出来,他再也不敢去管花芸,任由没洗澡的她带着浑身的酒味躺在床上,独自去客厅的沙发躺下,一夜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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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放在床头忘了关的闹钟七点准时响起,床上把被子裹得乱七八糟的人被惊扰,动了动身子。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欲裂外加间接性断片,坐起身的花芸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里直打鼓。

这熟悉的装修风格,她好像见过一次,这是姜郁家啊……

上次在客厅还好,这下怎么一觉睡进他卧室了?

随后就想起昨晚和杜宁喝醉之后疯狂砸门的光荣事迹,花芸懊悔地直拍脑门,又努力想了想砸门之后的事情,却一丁点儿也没想起来。

可是不管想不想得起来,花芸都觉得好丢脸,而且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她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逃。

花芸吐了一口气,又迅速捂住嘴巴,生怕惊扰随时可能出现的姜郁,然后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毯上,轻轻扒开门缝。

透过门缝,可以看见斜对面的沙发上,姜郁侧身躺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后脑勺,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还在熟睡。

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光.裸的脚丫子开始感受到凉意,花芸也只敢翘着圆圆的脚趾细微活动。

又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姜郁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也没动过,猜想他应该睡得很沉。

花芸鼓足勇气,准备推开门——

“姜郁,今天还没起床?上次和俞导说好的试镜,今天要去了……”方益按照惯例来接姜郁去赶通告。

他知道姜郁家的密码,进门也习惯地往卧室走,于是今早神奇地忽视了沙发上的姜郁,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还赖在卧室的床上。

“!”

花芸想要推门出去的手才伸出一半,就被渐渐靠近卧室的方益吓得迅速缩回,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姜郁被方益絮絮叨叨的念叨声扰醒,迷迷糊糊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方益往卧室去的背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只是哑着嗓子回应道:“我在这儿。”

方益闻声,在距卧房门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姜郁,疑惑:“你怎么睡在沙发上,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