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分开五年,他的心也为对方留下了一扇后门。此后就算构建起再严密的防火墙,也难免对人力不从心。

他两次敞开心扉,两次都是对谢思邈。

上一次闹得不欢而散,这一次,顾鸿渐不想重蹈覆辙。

——

与此同时,顾家主宅生活区的一栋别墅内。

一人倚窗而立,月光射入玻璃窗,为他拉出一道狭长而孤独的剪影。

剪影的主人默默凝望着一个方向。万籁俱寂的夜晚,庭院四周皆被绿植覆盖,可他的视线偏偏极具穿透力,坚定而明确地看向了什么地方。

修长白皙的手按在窗明几净的玻璃上,越来越用力,直到指尖因为缺乏血色而泛白。

凛冬时节、寒风呼啸,弯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银色的流辉转过千家万户的窗前,也照亮了青年的脸庞。

那张俊秀端正的脸,此时无比沉郁阴冷。

青年还记得当初套顾家厨娘话时,对方说先生已经和姓谢的几年不联系了,除了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什么都没有。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还要去给他过生日?

明明之前五年都没理过人家,怎么现在又理了。

先生这么冷淡的人,平常虽然也重礼节,但从不爱管闲事,偏偏在谢思邈的事上说了他。

虽然当时先生的态度不明显,但青年能感觉到,他下意识的偏向。

总之不是自己。

清晰认知到这点的青年五内俱焚。

这时,门「嘭」的声被推开了。

顾绍北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汹汹气势似夹杂着凛冽的风霜。

顾绍北生得高大英俊,虽年纪不小了,眼角也有了岁月留下的细纹,但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脸部线条,依旧十分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