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好像突然之间长高了,他的身上传来青草寒潭的冷冽气息。

曲幽径记得储子瑜本来只比自己高了约莫半个头,现在是大半个头,似乎一夜之间竹子抽条似的。

“这几日你去哪儿了?”她关心道。

“我在后山修炼。”他的眼神晦暗,身侧意外地冰冷,似乎是刚从寒池走出来。

“你的身子还好吗?我的仓库里有很多丹药,若你需要尽管拿去。”

“没事,只是可能需要闭关一阵子。”他握上曲幽径的手,眼神殷切,似乎带着些恳求。眼里如涟漪荡开,深情得吓人。他在凌霜派,不过就师姐这么一个挂念的人。

“师姐一定要等我。还有下月的论剑我担心……”

“你放心,好好闭关。我有师兄陪着,不会有事。”她拍拍储子瑜冰冷的双手,他的手从不曾这样凉过,简直就像一大冰坨子。

他脸颊的线条也褪去了青涩,似乎从略圆润的少年变成了冷峻的青年。

储子瑜恋恋不舍地分给束星辰一秒钟眼神,而后又转回来。

“我不放心,你”

她知道储子瑜想说的是她的妖族身份,储子瑜也算是和她最亲近的人之一。她舍不得对他隐瞒。

“师兄他不会的。”

曲幽径如同往常一般拍拍他的脑袋,不过今日明显比往常吃力一些。

“这不一样!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真到了那个时候!可能连师尊都救不了你”他的声音骤然放大,又意识到自己情绪过分激动,瞬间弱了下来,到最后几乎是低吟哀求。

“哎,你就是太过小心谨慎,真的没事。之前送你的传音玉牒你有没有带在身上?若是有危险我会联系你的,放心吧!”

“我不能放心!”他的眼眸深沉而炽热,里头的担心和占有欲似乎马上就要吞没他自己。他紧紧抓住曲幽径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