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是一个教室的,自然坐在了一起。
第一个讲的是个女生,平日里是个活泼的性子,听她说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就做过家教,所以才选择来了这个行业。
她还自我介绍了一番,真像是在上第一节 课一般。
杜阮一边听着台上的动静,一边悄悄的打量叶淮音,她目光犀利,但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女生讲得不快,偶尔还会转过身来问他们一些问题,期间甚至还点过一个人起来回答问题。
杜阮突然就觉得自己今天练了一天是白练了,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对着黑板噼里啪啦的,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台下的学生们。
十五分钟,女生讲完。
余光中,叶淮音坐直了身体。
“很混乱,练了一天,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到你的逻辑。”
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黑板上,指了几个地方,告诉她应该怎么样会稍微好一些,然后才又走了下来。
叶淮音说了两三分钟,虽然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儿恐怖,但是声音清亮,温和,也不那么吓人,杜阮松了一口气。
杜阮上台的时候还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看叶淮音,她今天算得上是整整站了一天,甚至比第一次答疑都还要累,整个人都疲倦不堪,脚也胀痛得厉害。
可能是因为有些紧张,杜阮中途有两个地方讲错了,她面上一热,但见叶淮音没说什么,也就继续往后面讲了。
十七分钟,杜阮终于把今天的内容讲完了。
“逻辑还可以,但整个人太过于拘泥,放不开,没有互动,自己讲自己的,完全没有顾忌下面的学生。”
这是叶淮音对她的评价。
杜阮站在讲台上,听得认真。
叶淮音没有多说什么,招了招手,让她下来。
孙淮是最后一个,也是被叶淮音骂得最惨的一个。
可能因为他是男生,叶淮音骂人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而且顺带把他今天在教室里玩手机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二十了。
这样连续过了一周。
周日下午,团建的时候,杜阮没抗住,病倒了。
五点钟,叶淮音请大家吃完饭,杜阮难受得厉害,就请了假。
她给方既明发了个消息,自己打车回了家里。
一到家,杜阮找到温度计量了量体温,吃了退烧药,洗了个热水澡,爬到床上睡着了。
方既明是五点半的时候看到杜阮的消息的,他问了下情况,但杜阮没有再回复他,他有些担心,也匆匆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刚好六点钟,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是厕所里还有点儿水汽,看得出来有人刚洗过澡。
茶几上放着一杯温开水,旁边是两盒感冒药,方既明看了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什么药,就在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