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燥热,同时正值中午的小高峰,路上堵车严重,红绿灯路口蜿蜒停着很长的车流,不时响起喇叭,吵得等车的人更加心焦。车子前进得慢如乌龟,让我心急如焚,不停落泪。张铭礼不住地问我怎么了,我让他不要管我,最后被他逼急了,只说我肚子不舒服。
终于赶到机场,张铭礼此时也急眼了。怕走散了,他拉着我的手,一起奔跑起来。我们穿过候机室里的人群,冲到跟前时,恰好张勇在排队登机。张铭礼叫了他一声,张勇转过脸看到他,就笑了。他身边站着的白愫云也转脸看到他,绽开笑脸。张铭礼扬手将手上的盒子扔过去,张勇一抬手接住了,笑着大声说:“谢了!”接着他便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我傻楞楞地站在那里,泪流了一路,此时脸上只剩下满脸泪痕。张勇停在那里,不再跟着队伍往前走,错愕地看着我。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张了张口,什么也问不出来。
曾经的我,没有了爱,心里有了一个缺口,不停的往里面灌风,冷得我无以安放。我以为爱情已经离我远去,谁知道爱情也曾经逡巡在我左右。我想起那天夜里他的吻,他心里诉说了什么,我当时毫不知晓。
张勇的队列在渐渐往前走,他开始随着人群前进。他已经收回目光,不再往这里看了。
我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第37章 第 37 章
我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小朵,她不可置信。她问:“你问他了没有?”我失落地说:“他不会好好跟我说的。”她咋舌:“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心里明明有你,却一直把你往外推?”
“我不知道。”
小朵又说:“你刚才说他这次是去结婚?那你还不赶快去找他问个清楚啊。也许他是被家族逼迫着联姻,其实他并不爱白愫云。他可能在试探你的心意,可能没试探出来就放弃了。你要不去问个清楚啊,以后你们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拿着啤酒瓶喝了一口,无力地说:“被逼迫联姻?呵呵,他张勇是能被逼迫联姻的人吗?你可拉倒吧。”
小朵在电话那头嗤嗤的笑,最后又说:“那他那些奇怪的举动又怎么解释?项链又怎么解释?爱情,不就求个死心吗?不然你甘心吗?一定要跟他问个清楚,对他死了心以后再回头,你面对钟奕也会坦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