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多出来走动走动,老是待在房间里可不好。”秦济用怜爱的口吻劝诫榆桑,像是一个语重心长的长辈。
“秦伯伯,我想下楼吃早饭了。”榆桑听完秦济的话后,也没说接受不接受他的建议,甚至连最起码的敷衍都没有,而是将自己尽快远离他身边的目的表达地相当明确。
“囡囡,千万不要做不听话的孩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答应我,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解决了我们才能谈吃饭的问题。”秦济的口气变得严厉,明显是对榆桑的态度很不满意,正在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训斥她。
“秦伯伯,虽然您是长辈,当您好像没有权利管我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我喜欢待在房间里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榆桑忍不下去了,她受不了一个“外人”对她该怎样生活指手画脚,横加干涉,她最讨厌别人多管闲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无比讨厌的一个人。
既然秦炽锋不在家,那榆桑就不用担心秦济会伤害到他,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毕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本来最近心气就不怎么顺,大清早起来起床气攒了不少,还有人专门在这儿添堵,榆桑觉得自己已经够有耐心的了,可有些人还是不依不饶的,不肯善罢甘休,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只能来硬的了。
破罐破摔说的就是榆桑这种人,一旦确信没有人会因为她收到伤害,她自己除外,那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再者说了,她认定就算是自己服软,一味地卑躬屈膝,摧眉折腰,也不能够让眼前这位满意,那她何苦委屈自己呢?
此时的榆桑已经由一个文静的小女生转化成一只积郁多时,眼睛通红的斗鸡了。
我不能答应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该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拜伦
榆桑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自己今天乌云盖顶,倒霉透了。
让她觉得憋屈的原因此时此刻就站在大大咧咧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的一动不动,专挑榆桑心情不好的时候在这儿碍眼。
最让榆桑不爽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教训起她来了,说得头头是道,还真把自己当做是她需要尊敬的长辈。
榆桑想想都觉得好笑,一大清早的,没事找事,跑到她面前扮演语重心长,谆谆教诲的长辈,似乎还挺兴致盎然的,榆桑不懂到底是怎么样高度膨胀的自信心才会让他错以为只要他讲了,她就一定会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