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哑的声音就像是迷惑人的咒语,落入她的耳朵里,仿佛令她失去了灵魂。
她察觉出小肚子上被顶着一个硬朗的东西,上过生理课,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赫连辰见她瞳孔振动,轻笑一下,“我好难受,快要爆炸了,我不对你做什么事情,只摸摸她,允许我这一次,好不好。”
。“好。。”
“嗯?”赫连辰疑惑,那又软又轻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 ,还是她的同意。
更加卖力地在她脖颈处种下草莓痕迹,双手也往上漫游,攀登上自己狂热的欲望。
仅此之后,孟宝宝连亲都不让他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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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吐露鱼白,一道深橘色的光芒赶着天上星星点点,一半奶白,一半昏暗,轮廓晕明的太阳,还有不太清晰的月亮,此时在天空上演。
街道上还没人,车里的两个人气氛有点紧张。
直到赫连辰把安全带解开,她身体忽然一抖。
赫连辰撇开脸,挠了挠自己头发,对她闷声闷气地说:“我下车抽根烟。”
“哦。”她乖乖地应了一声。
后来那栋小洋楼大门打开,一对老年夫妻穿着整洁的冬季运动服,有说有笑的从里面出来。
孟宝宝看着那对老年夫妻,嘴唇都被咬破皮。
“爷爷奶奶。”
赫连辰看到那两个人出来后,赶紧把车门打开,笑容明亮:“萌宝快出来,你爷爷奶奶出来了。”
那么久都没见过爷爷奶奶,现在看起来身体很好的出去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