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在病房里待太久了,我鼻子都快被消毒水味道弄得失灵了。”
“好吧,”赫连辰叹息一声,脱下身上的外套,只着一件厚毛衣,该在她头上,替她遮挡住多余的阳光。
两个人在医院花园小道上走了很久,孟宝宝坐在病床上太久,走了没多久,便气喘吁吁。
正好前面就是一个小亭子,赫连辰硬拉着她来到了小亭子。
见亭子里的大理石太冷,赫连辰先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去。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眼四周,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这样子还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忽然手腕上力气一重,孟宝宝不受控制,再加上身上力气很弱,轻易地被拉在了赫连辰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对视。
想了下,两个人很久没有这样亲昵了。
额头抵在赫连辰脖子上,呼吸着清淡的洗衣液味道。
和自己身上的药味不同,赫连辰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以致于令她有了瘾,对赫连辰身上的气味过度沉迷。
就这样,闭上双眼,静静地坐在他腿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感觉很安逸,很有安全感。
当赫连辰意识到这情况的时候,那天在吃晚饭的时候,以出去散散步的理由,带着孟宝宝来到了心理科室。
当他们站在心理科室的面前,她抬头看了眼门牌,又很疑惑地看向赫连辰。
“你这是?”
赫连辰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手紧握着她小小的手,“你别怕,进去以后,医生问你什么,1你回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