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逗笑,他也跟着笑起来,程怀玉也蹲下,冲他招手。
明竹便又走回来,走到他爹面前,又想要抱抱。
程怀玉把他转了过去,指着地上道:“明竹看到了吗?地上有许多东西,明竹不想踩坏什么,就把它拿起来。”
明竹在认得出齐沅后有段时间很爱缠齐沅,晚间也要闹着见齐沅,齐沅与他在床上玩,他走路不稳,时常会踩到齐沅。
程怀玉那段时间也忙,因此在某天回来后亲眼见到他儿子踩到齐沅的手后好好的教育了他一顿。
明竹看着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踩过了程怀玉的笔,又踩过了萧曜的书,踩到匕首的时候步子趔趄了一下,他绕过了施笑的平安符,蹲在顾婳的那把剑面前玩了会儿,又站起来,把花盆上的花给薅了两朵,片刻后又放回了花盆里。他看到地上的玉牌,好像记得在自己娘亲手上看到过颜色差不多的东西,没敢踩,他走了一圈,累的不行,坐下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齐沅。
什么都没抓,齐沅也没有为难他,伸出了手,他又乐颠颠的扑到了齐沅怀里。
施笑把平安符捡起来,重新收好,笑道:“看来明竹也知道佛物不能踩。”
萧曜有点愁:“不摸笔不摸书,反而摸了把剑,沅沅,我看你儿子将来要从武。”
程家从程怀玉开始往上数五代都是读书人,他不可置否:“从武怎么了?”
萧曜摆手:“不怎么不怎么,就是觉得明竹这名字往后可能不太衬他。”
顾婳笑盈盈开口:“那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