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你夫人?”
程望颔首,李光揶揄他:“程爱卿老当益壮。”
程望语塞一瞬,为自己辟谣:“臣今年将将四十。”
李光知道顾文安是程望的小舅子,因此在听闻那些风言风语的时候只当做笑话听了,现在程望又道出了这么一桩事,李光想了想,道:“要不朕给你夫人封个夫人吧?你拿着诰命回去,权当讨她欢心了。”
上一次程望可以求诰命的时候,因为他夫人与自己母亲不合,他为母亲请了诰命,以此来换他们这一房分家。
齐沅已经快足月,因此圣旨降临的时候被特许不跪,她看着穿的好像格外厚的程夫人,有些惊讶:“母亲这么怕冷么?”
现在只是风刮的冷了些而已啊?
程怀玉若有所思,在顾盈安想要溜出大家视线的时候,开口喊住她:“母亲是体寒么?可要找府医来看一看?”
顾盈安忙摇头:“我没事!我突然想起来花还没绣完,我回去了!”
齐沅慢慢的走着,看着程夫人消失,更奇怪了:“母亲好像有些……不对劲?”
程怀玉沉默许久,在晚间齐沅快睡着的时候才开口:“我觉得……母亲可能有了。”
齐沅被惊的睡意全无,程怀玉举着自己观察到的猜着:“首先,母亲的脸好像胖了些,但是据我所知,母亲她入了秋会因为不适应京城的气候而消瘦不少。其次,是软软你提醒了我,母亲她并不畏寒,现在连深秋也没到,她却穿的那么厚,仿佛在遮挡什么一样。再者,她说话时候眼神飘忽,不敢看我,明显有事不敢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