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怒瞪他:“你属狗的吗!”
她自以为的“怒瞪”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娇嗔,程怀玉沉沉笑了一声,哄她:“对不起,软软,我不是故意的。”
齐沅才不信他:“我才不信!你不许再咬我!”
程怀玉声音软了些:“软软……可是……我忍不住。”
齐沅严肃着:“那也要忍着,我这儿本来就有些涨,你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咬下来,疼的不行。”
程怀玉看着丰盈玉润,喉结不住滑动,眸色明灭,最后保证:“我保证不会再那么重。”
齐沅这才哼哼唧唧同意了他接着动作。
最后齐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吻的失了魂,等他抱着她沐浴的时候,她低头一看,上面都是指痕齿痕,覆在那葱白软玉上,看起来羞人极了。
程怀玉再一次被端王拦住,心平气和:“殿下,下官真的该回家了,内子晚膳不能误。”
端王温和笑着:“使人回去说一声就好了,只是以诗会友,小程大人何必这样推脱?”
程怀玉坦言:“殿下不知道么?下官并不擅长作诗,况且内子月份逾近,总是想时刻见到下官的,殿下似乎还没有子嗣,不懂不是殿下的错。”
端王其实已经有些不高兴,但是程怀玉句句合理,他也不好借题发挥说什么,最后又道了一遍:“小程大人真的不去吗?小王有幸请到了传闻中的景山居士,小程大人不去真是太可惜了。”
景山居士?
端王是不是忘了他爹与景山居士也曾有过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