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雁正在门口,听着府医说着话,等春桃回了屋子里立刻就快步走过长廊。
“爷,刚刚府医来给少夫人诊脉,少夫人有喜了!”
程怀玉的笔掉到地上,双雁见他愣着,又道:“真的!奴婢见着春桃姐姐给府医塞赏钱呢!”
她有喜了?
程怀玉耳边只剩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冲击着鼓膜,他走出书桌,想要出去,却意识到自己的形容并不妥帖,舟远送了热水过来,双雁这才退下。
齐沅耳边只剩“您有喜了”这一句话反复萦绕,她甚至觉得头有点晕。
只那么一晚,就三次,竟然就有了???
春月小心翼翼道:“小姐……要不要奴婢去问一问养胎方子?”
齐沅脸上没有半分温柔:“你不如去问一问打胎方子。”
程怀玉刚刚准备掀开帘子,耳中就撞进了这么一句话,他紧了紧手指,面色如常的进来:“软软。”
春月原本就被齐沅的“打胎方子”吓了一跳,现在被程怀玉撞了个正着,吓得脸色煞白。
齐沅也有些怕,她嗯了一声:“有事么?”
程怀玉只往里走了两步就停下,他看着她,齐沅坐直:“你知道了?”
程怀玉颔首:“软软不想要?”
齐沅虽然的确起过这个念头,但是这句话由他说出来,语气甚至有“不想要就不要”的意思,她心底又在笑自己。
她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他对于她的孩子,大概与对她是一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