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她想多了。
程怀玉衣服都做不起,怎么可能有闲钱浪费在这种地方?
为了给沐南歌足够的时间来回,程怀玉是走着来的。
他扶着齐沅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上去。
齐沅想了想,道:“我早上出门回来,碰到父亲了。”
程怀玉顺着问道:“怎么了?”
齐沅又道:“我跟他问好,他没有理我。然后我午后出门之前又碰到了他,他居然跟我说了四个字。”
程怀玉:“……”
程怀玉:“父亲他只是话少,不是不会说。”
齐沅有些替他不平一样:“你那天给他说事,他连嗯都不嗯啊,总共也才说了几个字罢了,他说了四个字,是问了一句话。”
回程怀玉都是单字,问她却能有一句,程怀玉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程怀玉听到“问了一句话”,正视起来:“他问了什么?”
齐沅见他关注错了重点,想要纠正他,但是他都问了出来,她还是先回答他吧:“他问我过的习不习惯罢了,你怎么问这?关注重点不对啊。”
只这一句普通的话,程怀玉放下心:“软软是在替我不平?”
齐沅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程怀玉这样问出来,她便有些觉得不好意思。
程怀玉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微微笑道:“软软放心,从小到大他对我说过的话确比一句多。”
齐沅有些被羞到,他这样说,仿佛她格外为他怎么着似的。
“程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