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父亲搬出来,这个镯子在他母亲手上,程老夫人也没有想起来这镯子的事。
还真是传给儿媳的啊。
齐沅收回手,老老实实的揣在袖子里:“你娘怎么这么多钱啊?”
她这么多钱,怎么程怀玉这么穷?
程怀玉面不改色:“应当是铺子的收益。”
的确是铺子的收益,只不过是他挣的。
他将他母亲的铺子庄子的收益都折合成银票,半年送一次,他给了就走,程府的人听他的,这银票也没能再送回来。
现在他为了解燃眉之急同意要这一匣子的东西,他母亲便把银票都塞了进去。
这么些东西,连着后来取下来的镯子,都舍弃了。
他父亲再不回来,恐怕他母亲要出家了。
齐沅不太清楚程夫人的娘家,以为这是她的嫁妆,又为难:“倘若是你娘的私房钱,我们要也就要了,这若是你娘的嫁妆,我们拿了,算什么人了?”
就算是程夫人想要弥补程怀玉,拿嫁妆出来,也不合适啊。
她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心软为了程怀玉同意留下这匣子了。
程怀玉作思索状,过了会儿,道:“好像不是我娘的陪嫁,应该是我父亲送给她的。”
齐沅只在小时候见过程大人几次,他看起来跟程怀玉现在的气质如出一辙,话少,人也冷,看起来很不好接近。
最起码齐沅当时看到他,没敢凑上去说话。
没想到他还会送程夫人这些东西。
这叫什么?
冷面下的柔情?
程怀玉把镯子拿出来,平放在手心里:“软软不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