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宵禁了他们才出来,他踱着步子走出来,他们一个个被吓的僵在原地。
她着男装看起来也很好看,像个娇俏的小公子。
但是上面刺鼻的艳俗香粉气与劣质酒味实在是让他难以冷静。
齐沅见他不说话,试探道:“我们说的是真的,真的就那一次,都被你抓到了,罚的那么狠,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去了啊……”
千字的检讨,他们一开始是随着心意写的,心想写的诚恳些,程怀玉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他们了。
没想到程怀玉一反常态看一句就要挑一句毛病,又是语句不通顺,又是太过直白不够深入,他甚至要求骈俪工整,每四句就要用一个典故。
他们的检讨足足改了一个月,头发都快被挠秃了,整整一个月,写到最后头都抬不起来,走路都是垂着头的。
程怀玉回想起来那时候齐沅刚刚出来,自如的神情看起来好像是不太像第一次去。
他将手撑在膝盖上,重新倒了杯茶:“那一次之前呢?”
得到了教训,被折磨过后,他们可能的确不敢再去。
齐沅辩解的后半句他是相信的。
一般程怀玉这样的语气,就是说明他的态度是确凿的。
蒙是蒙不过他的。
萧曜闭了闭眼,像是赴刑场一样悲壮承认:“是我的主意,她们是被我哄着去的,要罚就罚我吧。”
庭院里久久无声,齐沅被这样的环境弄的有些受不了,她刚想要出声,程怀玉就放下了杯盖,瓷器的清脆碰撞声响起,在这无声的庭院里听起来格外响。
齐沅又咽下了想说的话,等着程怀玉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