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
若真像程怀玉说的那样,到时候多尴尬啊。
程怀玉颔首:“会的。”
双雁收拾好那些东西,又把红彤彤的喜被铺好,才对着二人行了个礼,没有多话,转身出去。
齐沅坐回到床上,与程怀玉面对面。
程怀玉垂眸,道:“软软刚刚不是觉得我睡地上不大好?”
齐沅一顿,手指抓着喜服,声音不变:“你想说什么?”
程怀玉放下茶杯,缓缓道:“软软不必担心,刚刚有旁人在,我才没有接着往下说。”
喜烛还燃着,这卧房目之所及都是红色,齐沅松了松手指:“我才没有担心。”
程怀玉颔首:“软软没有担心,这不重要,这一段时日,我恐怕都得睡在这里,等过段时间,我会借口温书搬去别的院子,到时候……”
齐沅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唇角弯弯,眼眸也弯弯:“你早说呀。”
他一走,这院子不就是她做主了?
程怀玉见她一笑如春山,声音更温柔:“只是还要委屈软软这一段时间。”
他说完,外头敲门声响起,齐沅看过去,春月的声音低低的:“少夫人,水备好了。”
程怀玉收敛了情绪,坐到了榻上:“软软可要沐浴?”
这深秋天,都快入冬了,齐沅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吧?”
今天已经不早了,即便房间里已经开始烧了炭,等洗完出来,估计也要哆嗦一下。
更何况,她今天要与程怀玉睡一间房。
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程怀玉根本没有理由避开。
她一想到要在程怀玉眼皮子底下沐浴,就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