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笑调侃她:“卸了干嘛?重新上一份惊艳的妆吗?给他看?”
这个“他”只能是程怀玉了。
齐沅净着面,没有理会施笑。
施笑打量着喜房,在桌边坐下:“沅沅,程先生还挺用心啊。”
“怎么说?”
施笑但笑不语,齐沅闭着眼睛,听不到回话,也就不再问。
施笑只待了会儿就出去了,毕竟她是客,并不是程家的人。
齐沅洗的白白净净的,再看铜镜,满意了些:“我觉得我不上妆也行啊。”
春月是一向捧着齐沅的:“小姐天生丽质,自然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了。”
齐沅看着这梳妆台,随意拉了拉木环,里面果然是空的。
程怀玉再细致也不能细致到这个地步,春月看到,又去拿齐沅的胭脂水粉。
齐沅将匣子推回去,又拉开一个。
她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住。
这是程怀玉放的?
他买的?
那粉玉钗是芙蓉玉?
好像是桃花样式的。
齐沅看了会儿,将匣子推了回去。
等程怀玉来了,她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