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谁说的这俩人都好赌,挣的钱没数清楚呢,就又去了别人腰包。要不是他们有些做抄手、甜水面的手艺,怕也是活不下去。
久而久之,街坊邻居的就给他们起了个“剩不下”的外号,意思是挣多花多,挣少花少,反正剩不下。
来“剩不下”这吃饭的都是老街坊,都是熟脸,可是今天角落里偏偏有一个生面孔。他点了一碗甜水面唏哩咕噜的就吃完了,可是吃完了也不走,不大的圆眼睛就盯着老板娘转。
等到老板娘收拾邻桌碗筷的时候,这个小圆眼就开始砸吧嘴:“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老板娘回了下头,不知道这人说谁,也没理会,转身端着碗筷准备走。
“这么好的富贵命,不该这样啊!”小院眼声音加大了一份,又说了一句。
对于赌徒来说,这“富贵”啊,“钱”啊这类字有专属魔力,一听就挪不动步子。
果然,老板娘一听这个生生原地打了个转,奔着小圆眼就来了。
“您这是说我噻。”
小圆眼抬头瞅了老板娘,立刻痛心疾首的低下了头:“可惜咯,可惜!”
这回老板娘更急切了,连连搓手要问个究竟。
那小圆眼倒也不再故弄玄虚,只是四下里看了看,见铺子上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才压低了声音说。
“你家原来有一个孩子的,还是女孩,只是没养在身边。”
老板娘一听这个猛的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