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羽哼了一声,“是你自个自愿的。”
语毕,不再搭理这人,转身就溜了。
她承认,她好像说不过他。
郑纪一直在府中等着郑弘的消息。
郑弘回去以后,也确实没有隐瞒,将慕浅羽的话都转达给了郑纪,气的郑纪当即便毁了许多自己珍爱的瓷器。
扬言自己绝对没有这样不孝的女儿,肯定是云氏跟别人的贱种。
不过两日的功夫,慕浅羽便将萧承逸那件袍子做好了。
她白天要背心法,晚上要连夜赶制袍子,只用了这么点时间,连月竹跟月萤都对她佩服不已。
“姑娘的手可真巧。”
月萤没有想到她一个喜欢动武的姑娘,竟也如此的心灵手巧。
虽然这袍子衣料颜色暗了点,可看那做工,看那针脚,只怕宫里的嬷嬷也就做到这种水平。
慕浅羽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前世今生,两世的衣裳她都是自己动手做的。
熟能生巧,若连一件袍子都做不成,这些年就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了。
“拿去给他吧。”
慕浅羽才没心思欣赏自己的佳作。
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心法,继续钻研。
那日她得萧承逸的指导,后面许多地方已经看的很顺畅了。
月竹拿了衣裳要走。
慕浅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丢了手里的心法,起身道:“我自己送去给他。”
她拿衣裳给萧承逸的时候。
萧承逸正坐在院子里与南宫麟喝茶。
二人一人着一袭月白云纹宽袍,面容俊雅,微抿薄唇,举手投足间尽是贵不可言。
一人着墨蓝缎袍,神情温和,眸光深邃,正回头望着刚刚进来的慕浅羽。
“赔给你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