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将一见赵遵立即下马单膝跪地,拱手对着赵遵。
身后千军万马立即跪地,齐声呐喊,“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呐喊宛若鼓鸣,震耳欲聋,振奋人心。
元驸马脸色一沉,很快带着人离开了。
赵遵亲自扶起了刘副将,“都起来吧,即日起,若有百姓来东楚者,可接纳,不得滥杀无辜。”
刘副将点点头,“是,属下明白。”
赵遵一挥手,“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谢殿下。”
刘副将忽然上前,“殿下,已经安排妥当,五日后正是吉时。”
赵遵点点头,“就照原定计划,五日后登基。”
“是!”
消息传来时,西越帝气的砸坏了好几个上等的砚台,“这八成早就安顿好了,难怪前些日子一直打探不到消息呢。”
西越帝冷冷一哼。
重华长公主眼皮一直在跳,整个人都快哭晕了,“皇兄,那峥哥儿和敏哥儿怎么办,他们二人可都是无辜的。”
“你闭嘴!”西越帝怒吼一声,吓得重华长公主立即不敢哭诉了。
“金矿塌方,封地百姓抢走了那么多金子,被人煽动挑事,百姓纷纷帮着宋 一起逃离,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
西越帝怒瞪着重华长公主,神情阴冷,“重华,你不是说被人冤枉的么?”
重华长公主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皇兄,重华真的是被冤枉的……。”
西越帝嗤笑,“重华,百姓拿走的可都是炼好的金子,封地是你的,这么大个金矿掩藏在山上,抓了数千个工人日夜炼金,到头来张嘴一句冤枉就能了事?”
重华长公主背脊一凉,忽然有不详的预感,事实就摆在面前已经容不得重华长公主反驳了。
“皇兄,是重华错了,重华是想过告诉皇兄的,只不过又怕不是金矿,让皇兄白白高兴一场,所以才隐瞒了此事,后来重华怀胎一时就忘了此事,重华一个女流之辈要金矿做什么呢,只是被人发现了,重华一时慌张便否认了此事,重华心里也很害怕啊,一直想找机会说清此事。”
重华长公主哭的凄惨动容,“没想到,太子开始对重华下手了,太子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否则又如何打探金矿一事呢,皇兄,你我一母同胞,重华岂会做什么对皇兄不利的事情啊。”
西越帝冷笑连连,“够了,不必在朕面前继续哭惨,滚!”
重华长公主怔了下,被西越帝的阴冷吓住,连忙离开了大殿,出了门整个人都软了,差点站不住身子。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