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老奴说的句句属实,皇上为了不让娘娘担忧,不许老奴告诉娘娘。”余嬷嬷顿了顿,“娘娘,前些日子赵大小姐送给娘娘的荷包,里面也有冷香残渣,若不细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出,娘娘,您这样一心一意对待赵家,赵家反过来却这样对您……。”
赵皇后脑子里一阵发晕,短时间内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余嬷嬷深吸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赵皇后,“娘娘,那日灵山寺根本就不是般若师太占卜,是被人掉包了,老奴后来派人去了一趟灵山寺,让般若师太重新占卜,这就是结果。”
赵皇后颤抖着手去拿,缓缓打开了信筏,眼眸瞪的大大的,这和那日结果完全相反,萧 才是天生凤命,和赵遵命格相配,定能助赵遵成就一番大事业。
“娘娘,能这么做的人,除了倾琳小姐还会有谁呢?是赵家辜负了娘娘的信任,利用娘娘对赵家的牵挂,达成自己的利益实在可恨。”
余嬷嬷也被气得发抖,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她不能再看赵皇后继续错下去了。
就应该让赵皇后知晓,她费劲心机护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赵皇后手一抖,手中的信筏落下了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不,这怎么可能呢,本宫不信,她们都是本宫最亲的亲人啊。”
“娘娘,老奴还打听到当初二殿下离开赵家完全是被逼的,大夫人容不下庶子,处心积虑的迫害二殿下,生怕二殿下越过了赵大少爷,老夫人越是护着,大夫人越是气愤,时间久了老夫人一失神,差点就让大夫人得手。”
余嬷嬷干脆一股脑全都说了,若不是怀疑去打听,余嬷嬷也很难相信赵家竟是这样的阴暗。
“娘娘,是老夫人骗了您这么多年,十三年前大夫人险些被休就是这个原因。”
赵皇后指尖紧握手心,脑子里嗡嗡作响,已经没了知觉。
“娘娘,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不实,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余嬷嬷举起三根手指冲天。
余嬷嬷跟随着赵皇后相处这么久,是赵皇后最信任的人,余嬷嬷的话,赵皇后又怎么会不信呢。
这几日赵皇后也并非没有多想,只是每每触及孝道,赵皇后就没继续再往下想,两边为难。
赵皇后捂着肚子蹭的一声站起来,一脸愤愤,抬脚就走。
“娘娘……”余嬷嬷拦不住,只好爬起身跟了上前。
赵皇后走的很快,一路朝着议政殿而去,宫女嬷嬷根本拦不住,直到走到了门前,被两个侍卫拦住了。
“娘娘,皇上正在里面处理公务,任何人不许打搅。”
赵皇后冷着脸,“让开!”
两名侍卫寸步不让,和赵皇后就这么僵持着,忽然,一阵呻吟声入耳,以及男子低沉的嗓音,是那么的熟悉。
赵皇后身子紧绷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手中拳头紧紧攥着,里面的声音不绝如耳。
“皇上,臣妾好像听见了皇后姐姐的声音……。”
“不必管她!”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入赵皇后耳中,赵皇后一颗心凉了半截,嘴角蔓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