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鸣内部战乱,闹的人心惶惶,好不容易解决了疫病,又来了叛乱。
右相这边大张旗鼓的带着众人赶往驿城,一路飞奔,消息早就传入杜覃耳中。
杜覃冷笑,“还真是不怕死,带着几十万人就敢上门送死,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又过了五日,有消息传来,安王在一次巡查中不幸被东楚来的流匪掳走,深受重伤。
杜覃闻言,赶紧安抚众位将士,“这一定是个误会,眼下这个时候,东楚怎么会与咱们为难呢,一定是有人挑拨,咱们千万不要中了朝廷奸计。”
杜覃和安王这对翁婿感情不错,安王对杜覃也是十分信任,所以时常将杜覃带在身边,一来二去,杜覃在军中也建立了不少威信,众人没有怀疑,只焦急要将安王救出。
一连三日,边城驿城都受到了东楚的骚扰,连带着不少将士的家属也被东楚流寇残忍杀害。
“报!”
杜覃眼皮跳了跳,“说!”
“回将军话,方才有人送来一个锦盒,打开一瞧正是王爷的首级。” 众将士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东楚太过分了,居然杀了王爷,这笔账不得不报!”
杜覃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是东楚派人做的,右相这番姿态来驿城,不急不缓,原来是准备使用反间计。
“你们都误会东楚了,昨日东楚大皇子特意派人送信,不止是咱们被流寇骚扰,就连其他小国也被人骚扰,是被人冒充的。”
杜覃冷笑,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倒是像极了右相的性子,只是右相也未免太低估自己了。
杜覃极力劝说众位将士,一定要齐心协力对抗右相,不能再容忍右相胡作非为。
一时间众人纷纷支持杜覃,于是乎,原本属于安王的兵权自然落在了杜覃手中。
三十五万兵马全由他一人掌控,杜覃难掩激动,派人去打听右相到了何处。
算算日子,最多还有三日右相就能抵达驿城,杜覃让人部署了一番,最好了一切准备和右相决一死战。
当夜,侍卫匆忙来报,“将军不好了,西边北边都被人袭击包围了,还有埋伏在东边和南边的也被袭击了,来人兵马不在少数,和咱们旗鼓相当。”
杜覃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紧紧拧着眉,“怎么可能,右相手中只有十五万兵马,还位抵达驿城,又如何会来旗鼓相当?”
杜覃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紧紧拧着眉不悦,“召集各路将军来!”
“是!”
一波接着一波的消息传来,整个驿城都被人包围了,杜覃站在城门口眺望,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沈逸和秦煜怎么会带兵来了驿城呢,这绝对不可能,杜覃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的确是这二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军,东楚的支援过不来了,东楚大军在边城已经被拦截,两军正在交战。”